划拳对我和鲁傲春这种练武之人来说就是小菜一碟的反应游戏,我和他连赢三场后翁吉娜,他抢过我的话头。

        “老李不知道怎么玩这个惩罚,让我先给他个示范。”

        三母女掩嘴偷笑,谢安琪还拉着鲁傲春的袖子问,“玩什么?露出?”

        鲁傲春摇了摇头,他指着正在背对我们烹制烧烤的老板,“这个老板嘴不是挺硬吗?什么公共场合不准调情的,翁阿姨,您出马,跟他调调情,你就问他,三千块一炮,他愿不愿意打?”

        谢安妮大眼睛放起光,“如果他不愿意嫖妈妈呢?”

        翁吉娜伸手轻轻拍了谢安妮脑袋一下,“妈妈还不值3000?我不信,看好了。”

        翁吉娜扭着美胯漫步向老板,她轻轻贴在老板背后咬着他耳朵吹起,“76,40,80.”

        那个老板大概被翁吉娜的香水迷晕了,他全身僵硬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问,“什么意思?”

        “我的三围。”翁吉娜张开小嘴轻轻含住老板的耳垂,朝我们眨眼。

        “哦。”老板那毛茸茸的手臂汗毛直竖,声音颤抖。

        “我再说个数,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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