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话题自然而然到了这步,立马抛出橄榄枝,“嘉勇,最近言言家的那几个叔父是不是跑到香港,还拉走一批老客户?”
“你别提这个,我还以为你上次都把他们镇住了。”曹嘉勇抱怨。
“你听我说。”
我晃了晃威士忌酒杯,“今天我请吴队长来,也有其他事。他在特战司待了十年,跟踪反跟踪那是如火纯青,就说军事情报分析,跟着一帮情报分析人员做了那么多活,也是专家中的专家。”
“所以……”吴辉眯起眼睛看着我。
“我师父和辛妮一直打算搞一个应对商业间谍和做商业间谍这块的部门,我觉得吴队长完全能帮我们把这事搞起来。”
我转起吧台上摆设的地球仪,手指指向香港,“吴队长可以找一些退役的弟兄,人事资金都让他自己做主,第一枪就拿章家的叔父祭旗。”
曹嘉勇张大嘴巴,吞了吞口水,良久才缓过神,猛拍大腿,“我看行。”
这严格来说并不是正当职业,但不违反道德,违反的法律充其量也是海外的法律,而且这种刺激的工作我知道吴辉无法拒绝,拿着退伍金和大学免试入场券,安安稳稳地上班不是他的性格。
吴辉连薪酬都没问,立马一口答应,我把设想的组织架构和业务范围说了一遍,曹嘉勇又打算给这个新部门成立一个皮包公司,一切设想都完美,有了吴辉的能力加上KT的资金,铲除一些不合规竞争的对手简直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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