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舔。”翁吉娜轻轻推了推谢安琪。
谢安琪撅起屁股像条狗,在大理石地面上舔舐遗落的精液,她的妹妹谢安妮则躺在段傲春的颈窝里嬉笑,“姐姐一直都把握不道分寸,哼哼,如果人家给你口,绝对会停下。”
翁吉娜责备似的瞪了谢安妮一眼,赶忙和谢安琪一起爬在地上用舌头打扫精液。
我悄悄打量着赵鹤,他藏在背后的拳头紧握。
泄精风波过去了,鲁傲春又换上笑脸,让三位母女趴在茶几上,自己则又挺着巨物开始肏弄,他和我一样,喜欢在4P的时候一边肏一边用手扣其他女人的穴。
翁吉娜母女三人面色桃红,三张小嘴在我和赵鹤面前吐气如兰,娇声呻吟,说实话我并不反感,就像近距离观摩A片似的,谢安琪和谢安妮两姐妹还频频朝我抛来媚眼。
我们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攀谈,赵鹤询问着段傲春父亲的现状,鲁傲春却对胯下的女人赞不绝口,直夸赵鹤调教有方。
鲁傲春这个小子太神秘了,为什么四十多岁的赵鹤会对他毕恭毕敬,他又是练的什么功夫忌讳射精,我充满了好奇,于是凑准时机我插话问。
“鲁公子怎么这么避讳射精呢?如果不射,高潮就没有……”我小心翼翼地看向赵鹤。
赵鹤和正在驰骋的鲁傲春相视一笑,仿佛我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中翰啊,鲁公子修炼的是采阴补阳的胜乐曼陀罗功,采了鼎炉的阴精,把自己的阳精泄了不是白搭了吗?”赵鹤舔了舔嘴唇。
“再说,李科长——咝,好紧,还夹我,看本少爷不把你肏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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