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扔掉了桌上的叉子,然后慢慢地把身子蜷缩进了桌下。
我一头雾水,刚想掀开桌布,眼前的夜色下的大海和浪漫的烛光晚餐全部化作齑粉,消失不见,意思也跟着一片空白。
待到苏醒,我发现这次的幻觉来到了荒郊野外,准确的说是公园,我牵着一根金子打造的狗绳,漫步在深夜无人的草地上,而狗绳的另一端居然是一个穿着卡其色双排扣风衣的女人,女人四肢着地,身下空无一物,月光下圆润的肥臀泛着洁白的光泽。
“主人儿子,妈妈不行了,翰儿的媚药太厉害了,快来吧这里没人,快来干你的母狗妈妈。”
这次我没有选择激烈地动作去低头查看那女人的脸,只是慢慢蹲下身,但这梦境仿佛在给我开玩笑似的,又让一切化为齑粉消散如烟。
这一次,我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狭小的“衣柜”中,不对应该不是衣柜,衣柜里不会有椅子,应该是一个天主教的告解室,镂空的小窗里,一个女人穿着修女服缓缓开口。
“我说你要忏悔什么呢,原来是那晚把妈妈灌醉了搞妈妈啊,傻孩子,你真以为酒精对妈妈起作用?”
女人咯咯笑个不停,“一转眼这么多年了,还记得你第一次在告解室忏悔的什么吗?拿妈妈的丝袜打飞机,当年那个小色狼已经成了小男人了,但还是妈妈的孩子啊,孩子做什么事都逃不过母亲的眼睛。”
这都是什么梦啊!我想大吼,但嗓子眼发不出任何声音,突然身体入坠冰窟,再次醒来我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在梦里了。
因为此时的我躺在了芝珑的大腿上,她身上的紧身连体衣四处是开绽露出了白嫩的肌肤和伤口。
“中翰,你醒了?别乱动,我刚刚试探了你的经脉,有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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