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上了雪崩,与我的部队断了联系。”骆殷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说道:“我需要你帮我联系最近的部队或者政府。”
“诶,”阿曼点点头,他有些面带难色,搓着双手阿曼接着说道:“我们深山小村,离最近的镇子也要走七八天的路,这一来一回的怎么也得半个月,就怕让长官好等。”
“没电话吗?”骆殷问道。
阿曼晃晃脑袋:“没。”
“不过我让村里最有脚力的年轻人去,总能快上个一两天。”阿曼跟着道。
这消息让骆殷有些头疼,但实事就是这样,她也没个办法,只盼着接到消息的人能机灵点,如果回程路上安排一架飞机也足够了。
“你安排。”骆殷尝试着下地,果然踩在地下只觉得一身踏实,原本的伤口也没了疼痛的感觉,只有伤口愈合产生的轻微痒感。
骆殷很快意识到狂花的药效极为突出,正是如此她需要更为低调,像这种传说中才有的植物,更不能让民间知道。
“这一路我本来也受了伤,正好这几天在村子里养养。”骆殷接着道。
“那大姐住我家吧。”古力主动说道,孩子毕竟是孩子,相处两三天就让她忘记初遇时对骆殷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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