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箱里悬浮着的是一个女人,她看起来已经有些年纪,眼角上有着深深的皱纹,这张脸由于一直泡在水中而显得苍白,骆殷很看出她是死是活。

        女人环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着,这样子像极了一个还没有出生的胎儿。

        她的表情安静而平和,让人不忍打扰。

        可与此产生强烈对比的是她身后的那一簇针管,这些黑色的针管从水箱顶层引出,密密麻麻看起来仿佛不下百根,但这百余根不同的针管最后都走向一个目的地,这看起来像是来自各地的铁路,它们终究还是会停靠在一个终点,而那些针管的终点便是女人的脊椎。

        最后,骆殷猜想这个女人应该也还活着,这些针管供给给她生存的必须品,就像植物一样,不会说话,也不会表达欲望,人们只给它们自己觉得它们想要的东西。

        想想这真是令人可怕。

        “这也是藏品吗?”骆殷向曹尔问道。

        曹尔抬头欣赏着这位漂亮的女人,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这位总统阁下回答道:“当然,这是藏品。”

        随后他马上又补充道:“也曾经是这些藏品的主人。”

        骆殷心里骤然一跳,但依然稳住情绪确认道:“也是救世主家族的成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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