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我只对你有这种欲望。”

        昏黄的烛火勾勒他如玉般温润清雅的轮廓,他薄唇启合,诉说着内心对她最为真实的想法。

        于终日处在黑暗之中的人来说,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第一年,她冲进药房,用剑指着他,逼问他能不能炼出可以使人尸身不腐的药水。

        第二年,她来取药,那天下了雨,她浑身湿漉漉的,取了药便又匆匆闯进雨中,甚至不等他为她取来一把伞。

        第三年,她似乎来前与人争执过,嗓音里还带了一点哭腔,他没有问,她自也不会说,只是与他钱货两讫。

        第四年,她的步子比以往沉一些,因为他是大夫所以他听得出,她腹中有孕,且已有六七月。

        原来她已有夫君……令玄祉有些意外。

        第五年,她独身一人前来。

        他随口问起她的孩子,她却开始认真烦恼,是不是该将这烦人的孩子送一户人家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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