媸妍不由自主吃了下去,“你给我吃了什么?”

        就算他要她的命,她也无怨。

        “欲蛊。”

        从此她的身体不可再有别的男人,否则……

        她痴痴呆呆的看他率人将五人救出,她喜极而泣,同几人拥抱,却受不了锥心之痛,狠下心同他们断了往来,他们失魂落魄,她亦郁郁寡欢狠心不见,最后,杜皓然病卒的钟声从宫中遥遥传来,她悒郁难耐,将白绸悬上了房梁……

        黄粱一梦醒来,媸妍瘫坐在地,手脚冰凉。

        原来她这样糟糕,糟糕到他们都损敌一千自伤八百地做出这样的事来,伤害她也伤害自己。

        若说佐云霏一事让她痛心到极致,大受刺激,爆发出来,那么后来的幻境就是让她在孤寂和无助中消磨自己,一无所有,形销骨立。

        即使醒过来,她依然不能摆脱那种沉默中无可奈何,孤立无援的感觉。

        现在她要做的是,理智的从其中揣摩真假,找出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和必然发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