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一来,因为骚穴里实在是被撑得实在是没有一点空间了,大鸡巴不管如何努力都动不了一毫,无奈之下罗松只好微微收了一点鸡巴的粗壮程度,但长度却没有丝毫改变。

        感觉到有所松动之后,罗松和秦淮茹都同时送了一口气,他双手捏住秦淮茹的两颗大奶子,下体开始不断地耸动起来。

        “呀~~不要动啊~~太大了~~啊啊~~主人,好痛~~求求你~~让我适应一下~~额啊~~妈呀,重来没这么大过~~骚穴~~骚穴要烂了呀~~”

        罗松丝毫不管她的哀求,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重重的撞击在子宫璧上,大有不冲破不罢休的气势,而娇艳无比的秦淮茹阴道壁上的嫩肉好象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着罗松的大鸡巴,每当罗松的大鸡巴抽出再进入时,阴道壁的嫩肉因为疼痛的刺激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腔也紧紧的咬着他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着罗松的龟头。

        过了一会秦淮茹终于适应了罗松的肏干,因疼痛而抖动着胴体性器官相互磨擦,带来阵阵快感与花办内蜜汁不断涌现,她放弃了挣扎,静静的躺在宽敞床上,任由罗松在她美艳的胴体上发泄自己的兽欲。

        她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如同刚刚出笼的大白馒头又如水蜜桃般,肥美洁白又隐隐透着红光,含着鸡巴的粉红白虎嫩穴若有若无地吸吐张阖,异香扑鼻,涟涟涌出的蜜汁更是沾满了罗松的大鸡巴,润湿了她雪白肌肤,显得光泽滑润。

        感觉得出她与自己紧贴在一起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反而带动阴道的紧缩,子宫颈将罗松的龟头紧紧的咬住,使罗松舒爽的不得了。

        罗松一直对自己的女人都很怜惜,但是秦淮茹和她们不一样,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给自己一种不能完全相信的感觉,再从电视剧里的表现,下贱、淫荡,吸血虫。

        白莲花就是她的代名词,这样的女人罗松自然不可能收入自己的后宫之中,只是当她是一个泄欲的工具而已。

        罗松用最大的力气在她的子宫上用力的顶了一下,痛得她“啊”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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