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好了,既然非遗不能越级申报,那就搞出社会争议点来《仝族原住地是否值得非遗》《仝族民居正在消失的文化》《逐渐汉化的仝族文明》文化新闻不如社会新闻引人关注,想成为热点,少不得再撒钱请媒体运作。

        纪兰亭跃跃欲试:“也算我一份,我们可以效仿《舌尖上的美食》,专为仝族发源地出一期煽情纪录片,到时候市里顶着舆论压力,想要动工可不好办。”

        又达成了一个沈瑾瑜的大麻烦,气氛渐好,几人又融洽起来,再接再厉。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四点多,沈隐今天一反常态踊跃发言,特意多贡献了点子,就打算铺垫够了,好宣布退出。

        好容易组织好了措辞,正打算开诚布公,只听里间惊呼了一声,他奔过去打开门,用身体隔绝了其余目光:“怎么了?”

        她睡得脸蛋潮红,神情迷蒙:“药什么时候开熬的?”

        沈隐顿了顿思索片刻:“早上八点多。”

        “糟了、糟了……”沈琼瑛一边支使他拿裤子,一边胡思乱想。

        她那个药为了保持浓度,中途不加水的,都是数碗熬作一碗。现在过去这么久了,可能连碗底都不剩了!

        “裤子拿来,”她一边匆忙往身上套,一边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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