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活该天生无父——
他徒然从梦中惊醒,披衣下床,推门一看,外边夜色正浓。
“尊主,又做噩梦了。”守夜的伏苍弯腰上前,递上一方棉帕。
“伏彦呢?”伏城拭汗,高大的身体朝门框一靠,随口问道:
“她还没离开?!”
“伏彦还在处理灵脉的事,至于那个……”
想起那个挟恩图报的黄衫姑娘,伏苍神色莫名,“挽月姑娘说要一直留在这里,直到你答应娶她。”
当年妖尊死里逃生,是靠着化鸟族的镇族宝物救回一命。
伏苍望着眼前年轻的妖尊,忆起那日惊险,抱着呼吸微弱的昏迷的他赶回蛇宫,鲜血流了一路。
尊主命悬一线,整日整日靠天材地宝吊着一缕生息,幸有挽月相助,偷来族中至宝才侥幸救回一命。
之后他昏迷数月,醒后绝口不问有关那女子之事,好像全都忘了,都忘了。
锐意求治,终年不息,有这一份勤勉托底再加上无人能及的叵测心机,蛇族的势力范围在他手中蔓延到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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