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上学方便,尚清直接在学校门口买了套房,所以三分钟脚程还会迟到这件事就显得更稀奇了。

        好在马老师年轻幽默,并不是会因为小事大动肝火的类型。她啧啧两声,看了看一脸被榨干的岑有鹭,又看了看吭哧喘气的尚清。

        “一个睡觉、一个迟到,你俩昨天晚上一起做贼去了?”

        提起昨晚,尚清神情不自然一瞬,下意识又看向岑有鹭的座位。

        就见她表情懵懵地看过来,嘴唇微启,露出一点洁白的牙,一脸没睡醒的模样。

        他被那抹水润的唇烫了一下,眼前浮现梦中岑有鹭表情迷乱地咬着牙忍住呻吟的画面,咬紧牙慌乱收回视线。

        尚清心跳快如擂鼓,无端生出了点偷情的禁忌感,咳了一声,干巴巴地解释:“早上闹钟坏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昨晚他们确实一起做了次小贼,偷春的贼。

        明明没人会知道她荒诞的梦,岑有鹭依旧心虚地提高音量,不知道在跟谁置气。

        “我才不跟他一起做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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