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面呢,有感觉吗?”正在欲仙欲死中的我,听到滕玉江向我问出的一句,我只想说我都舒服到往后仰了,你说呢,当然了,这种话我不可能说出口,只是极力忍受装成漠然的样子点点头,“嗯”,不知道是不是得到我的肯定后,以后这样做很有作用,瞬时我感到我的蛋蛋被一双温暖的小手握住。
男人最最最脆弱的地方,在滕玉江刚抓住的时候,我整个人不由得一软,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然而只是一下子的功夫,我便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
滕玉江竟然……把我的睾丸当肉棒那样刮,在我充满褶皱的肉皮上,尽管刺激的感觉肯定不如龟头,但却别有一番享受,就好像……好像……算了,我已经形容不出来了。
滕玉江把玩了一会儿我的鸡巴,突兀没了动静,不过我仍然闭着眼睛,停留在适才的余韵里面。
就在我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骤然,一股更强烈的感觉来袭。
但这次不再是肉棒,而是…….
湿濡的美妙触感,使得我缓缓睁开眼睛,霎时直接滕玉江的秀发,淡淡的发香沁透而来。
可我的注意力却不在此上面,只见滕玉江正匍匐在我的胸前,竟然,竟然在舔我的奶头…………
由于此时我恰好半仰着上半身,只用双手作为支撑,刚好正正看到滕玉江的脸颊,以及她伸出的小舌头,正在搅动我不知何时硬凸的乳头,灵巧温热的舌头好像包裹住我的奶头一般,左右两边来回交叉舔弄着,丝毫不输于适才用指甲刮龟头的触电感,甚至犹过之。
因为滕玉江不仅仅只是舔我的奶头,她居然又用起了她的指甲武器,轻轻地刮我的全身,那种酥酥麻麻酸酸痒痒的感觉,我还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直到滕玉江拉起我的双腿,刮过我的屁股,我才知道前面只是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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