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你知道吗?自两百年前天隐门分裂成两岛以来,两岛势同水火,从来没有过任何人登上过彼此的岛屿,唯独一个人,那人便是你的母亲白怜容,二十多年前,她正值青春年华,独自一人来到天碑岛,只看了一眼八块天碑便来到中原嫁给你的父亲,她为什么要冒险来我们天碑岛,你想知道吗?”
陈卓明白韩九洞的意思,也让他去见一见那些天碑再作出选择,小时候白怜容从没有与他提及过天隐门的事,因此他关于白怜容对那十二块天书碑的想法完全是空白。
韩九洞又道:“同时,当你找到颠倒乾坤阵并有能力驾驭它的时候,你将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陈卓坚定道:“我不要主宰这个世界。”
韩九洞冷笑一声,说道:“是吗?当你的至亲之人被人欺辱,被人残害,甚至死在你面前时,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不够强大?”
这一点陈卓切身感受,在淮河之上何薇薇落难之时,在河北凌楚妃被人掳走之时,抑或姐姐陈仪为给自己断后被段拔允凌辱之时,有时候弱小也是一种罪。
“陈卓,若是今日程有郁不出现,你觉得你们能挡得住周彦的叛军吗?”
陈卓道:“挡不住,但我们会誓死奋战。”
韩九洞转向墙头另一处的永明郡主问道:“郡主娘娘,你的未婚夫说会誓死奋战,那你呢?”
凌楚妃同样坚定道:“我与陈卓一样。”
韩九洞道:“那如果今日进攻皇宫不仅仅是周彦的叛军,河北的凌绍,河南的凌睿,甚至北羌大军一起进攻呢,郡主娘娘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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