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口穴,各有各的美妙。
孙庭的屁眼被日惯了,恐怕和真正的逼差不了多少,一被插进去,就咕叽咕叽地冒肠液,肠肉主动地讨好迎合,一夹一松,配合着操穴的节奏。
而且他对张洺的反应已经很了解,不用张洺吩咐,就能提前做好准备,该撅屁股就撅屁股,该抬脸就抬脸,除非真受不了了,才会哭着往前爬,其他时候顶多翻来覆去地求饶说骚话,一点儿挣扎都不敢有,比飞机杯还省事儿。
而李迅,刚被开苞,屁眼紧得要命。
他还自顾自较劲儿,死命地夹穴,比孙庭放荡多了,骚叫不断,像一匹野马,让人忍不住想要骑上去征服他。
把这么一个野性的骚货操成精盆,掰着腿躺在地上翻白眼,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张洺低头,看着李迅一脸痴呆地吐着舌头,青蛙似的张着腿,中间的屁眼被日得像个烂洞,媚肉都翻出来了,不由得嗤笑。
他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踢了踢李迅的脸:“驴屌儿子,一会儿记得捂住你的骚脸。”
李迅神志不清,流着口水反应迟钝,:“呃……大鸡巴爸爸……不要再日我了……哦,骚脸,骚脸,被操出高潮脸了哦哦……”
张洺一看就知道,现在已经没办法和他沟通了,懒得再废话,也没耐心再等下去,索性下去拿纸写了个纸条,扔到他脸上,然后收拾了一下孙庭,把孙庭带回了酒店。
至于摔进了精尿水坑里一身骚臭、衣服都没法儿穿的李迅,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他发了善心,留下了一件风衣和一个口罩,估计李迅只能等清醒之后,只穿一件风衣,里面赤身裸体,趁着夜色,一路狼狈地躲逃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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