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之中,一墙之隔,彭怜斜躺榻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艳名“玉京春”的美妇练倾城为自己含弄吹舔,不由好奇问道:“倾城家中几个女儿?是否各个都似雪晴一般绝色?”
练倾城吐出昂扬肉棒,双手叠握套弄,娇声回道:“奴奴养着六个女儿,做这营生的却只有三个,方才院中说话的是二姐儿和四姐儿,五儿哥哥见过,六儿年岁还小,并不在此间居住……”
彭怜轻挑美妇下巴问道:“以你才情底蕴,加上李休所留,锦衣玉食也是不在话下,为何还要从事这般勾栏生计?”
练倾城亲吮龟首吐弄半晌,这才沉吟说道:“奴儿身无所长,在这行里混迹二十余年,早已习惯这般迎来送往、生张熟魏,若要真做个富贵闲人,只怕几日下来便要浑身病痛……”
“加之奴奴始终心存侥幸,盼着风月场里遇着救星,或者遇到那知情识趣之人,也可一解相思之苦……”
“不瞒相公,这些年里偶有那风流倜傥佳公子莅临寒舍,奴奴也动过心思,若有那体格强健、凶猛绝伦的,女儿们试过利害之后,奴奴少不得要下些手段哄到床上成就好事……”练倾城幽幽一叹,无奈说道:“只是这些年里,英俊小生多有,床上英豪却少见,寻常男子纵情酒色,便有本钱雄厚的,却也早就掏空了身子……”
“近水楼台,得的却都是水中明月……”彭怜轻轻一笑,轻轻拍打美妇香腮,随即笑道:“好在倾城倒不白等,如今遇到为夫,岂不守得云开见月明?”
练倾城莞尔一笑,不由喜上眉梢,展颜说道:“自是这般道理!奴奴余生有靠,若能追随相公左右,这勾栏生意,倒是不做也罢!”
彭怜正色问道:“只是方才所言,倾城可曾想好?真要归附与我,此生你便不可再与旁人!”
练倾城眼波横流,白了一眼彭怜嗔道:“女儿家谁不愿意从一而终?奴奴不是流落风尘,如今也是正经人家妻室!相公如此相貌风流,真能厮守到老,谁还肯许与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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