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含情脉脉,一边曲尽欢愉,一边低低絮语说着情话。
“达达……哥哥……亲爹爹……那人到底是何来路……唔……功夫似乎不逊于倾城……啊……姐姐呢……”
彭怜一手搓揉爱妾丰美硕乳,一手勾住美妇脖颈,缓抽慢插,次次顶到妇人花心,闻言说道:“为夫本想一旁冷眼看着,等他离去时再随后跟着一探究竟,孰料雪儿冲了出来,这才含怒出手……”
“奴若知道相公在侧……唔……好深呢……自然不会这般情急……”应白雪轻抚丈夫大手,娇喘吁吁媚然说道:“奴怕来人心怀不轨……想着弄出动静来……啊……惊动倾城姐姐……这才径直冲了出来……”
彭怜心中了然,不是自己出现,只怕应白雪已然大喊大叫起来,只是两人隔着甚远,自己含恨出手,却未惊动倾城母女。
彭怜缓缓挺动,只觉爱妾阴中骤然火热,一股浓稠阴精倾泻而至,让他更觉快美难当。
“好达达……奴丢了……丢的好美……呜呜……”应白雪娇媚浪叫,一双臀瓣紧紧箍住丈夫阳物棒身,娇躯轻轻抖动,显然快活至极。
彭怜运起玄功,为美妇涤荡经脉污秽,助其固本培元,一番忙碌弄得应白雪快活舒适,自身情欲也攀至巅峰,一股阳精泄出补益妇人根本,这才彼此抱着说起情话,缠绵半夜这才入睡。
二人一夜无话,次日晨起,彭怜叮嘱应白雪安排车马去接顾盼儿过府,又将顾盼儿所托银票房契地契交予应白雪保管,刚用过早饭尚未出门,便有衙门来人报信,说有大案发生,请彭怜前去查看。
正月将过,街上人头攒动,不时有爆竹声响,彭怜坐在车内,听着前方衙役鸣锣开道,心中不由有些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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