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女子遇到彭怜自然便是三生有幸,她那夫婿若是在世,却是遭了劫难。
便如今日樊丽锦一般,明明二人昨夜才勾搭成奸,今日便恋奸情热重聚一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便于县衙后院中堂白日宣淫,虽未真个欢好,期间蜜里调油,却胜似寻常男欢女爱。
那妇人樊丽锦非是贪淫好色之辈,只是人近不惑之年,情欲渐生,偏偏丈夫又不堪大用,正是闺怨正浓,偏又阴差阳错遇见彭怜这般花丛高手,骤然识得男欢女爱人间极乐,自然便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彭怜床上了得,偏又人物风流,樊丽锦得了她,便如久旱逢甘霖一般,情欲醉人,自来如此,尤其男女偷欢,更是引动春心,让人情难自禁。
樊丽锦被彭怜揉的娇躯酸软、娇喘吁吁,只是仰头看着身后年轻俊俏情郎,娇媚哼道:“好相公……这般揉搓人家……着实让人难过……不如……不如……”
她言犹未尽,彭怜却领会于心,转头看了眼门外丫鬟,低声笑道:“春日衣衫繁复,真若欢好,只怕人来时不便处置……”
樊丽锦面色绯红,一双秋水凝眸滴溜溜一转,随即嫣然笑道:“奴有法子,还请相公回去坐着……”
彭怜从善如流,轻飘飘跃回自己座位坐好,却见妇人随手一挥,将那桌案上名贵瓷器打到地上摔得粉碎,借着弯腰捡起一片碎瓷,这才招呼外面丫鬟进来收拾。
丫鬟手脚麻利,很快将地面清扫干净,趁她出去当口,樊丽锦将瓷片递与彭怜,笑着说道:“相公用此划破奴的绸裤,便能随时取用奴的淫穴……”
妇人智计百出,这番布置倒是出乎彭怜预料,他接过瓷片,不由莞尔笑道:“若是仅仅如此,倒是不必这般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