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丽锦一愣,随即摇头道:“奴实在不知此事,还请相公明鉴!”
彭怜猛然起身,勾起夫人尖尖下颌,冷然问道:“锦儿说的可是实话?”
樊丽锦被他唬了一跳,情不自禁缩了缩脖颈,随即凄然道:“相公何必这般咄咄逼人?奴若是知情,又有何不敢承认之理?”
彭怜轻轻点头,知道妇人所言有理,今夜之前,二人不过一面之缘,彼此算计本就情理之中,便是知情又能如何?
“今后若再遇到这事,锦儿打算如何处置?”
樊丽锦叹息说道:“奴已失身相公,自然便唯相公马首是瞻,若是果然与闻机要,定然寻机与相公传递消息,岂能舍得相公身陷险境?”
见彭怜轻轻点头,樊丽锦这才松了口气,随即问道:“相公所言截杀,却是何时发生?”
“便是我年前返乡当日……”彭怜简略说了当日经过,只是略去自己辣手杀人一节,只说幸亏自己爱妾身负武功,否则必然不能幸免。
樊丽锦沉吟半晌,这才说道:“多年来老爷受我劝诫,断不会做出如此知法犯法之事,而且对方手段如此拙劣,也不似老爷所为……”
“相公说有人一旁偷看,只怕是存着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之意……”樊丽锦只凭彭怜只言片语,便推测对方另有所图,“若是刺客侥幸得手,正好永绝后患;便是此刻不能得手,也能嫁祸相公草菅人命,若非相公家中爱妾乃是武功高强之人,只怕对方奸计就得逞了。”
彭怜轻轻点头,“以我之见,那伙刺客怕是也不知道我是朝廷命官,便是成事,只怕也逃不掉被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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