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看着身形倒是不错,面容实在一般,只怕也如你一般易容了吧?”彭怜毫不客气,探手牵过练娥眉玉手,微笑说道:“时辰不早,眉儿快带为父过去吧!”
练娥眉一脸娇羞,一甩玉手嗔道:“总是为父为父的,你比我还小着几岁呢!总这般占人家便宜,你也不觉得害臊?”
彭怜一愣,随即哈哈笑道:“你娘叫我相公,欢好时都要叫我一声爹爹,我不自称为父,难道要自称为夫么?”
“讨厌!”练娥眉娇嗔一声,随即一跃而起,飘然飞落地面,两个起落上了一堵高墙,便要飞奔而去。
彭怜轻声一笑,双臂一振大袖便如鸿雁双翅一般挥舞两股清风,随即一跃而起,轻飘飘追上练娥眉,一手搭在她腰后轻轻一搂,凑到年轻妇人耳边轻声说道:“你叫我一声哥哥,以后我便不对你自称为父……”
练娥眉见他这般身在空中竟还能这般自如,不由又惊又羡,轻轻扭身撒娇开口嗔道:“我只叫你弟弟,谁肯叫你哥哥……啊……”
她修为不如彭怜深厚,哪能如此随意半空说话,一口真气泄去,自然身子发沉,便要朝下坠去。
练娥眉轻声惊叫,随即只觉腰带一紧,知道自己竟被彭怜提了起来,随后向前而去,轻轻落在地面。
她心中喜乐,却抬手轻捶彭怜肩头一记,娇嗔说道:“都是你乱来……”
彭怜身边诸女,俱都温婉柔顺,便是应白雪那般性如烈火,也对他百依百顺,似练娥眉这般宜喜宜嗔、平日里与床笫间反差极大者并不多见,似她这般与彭怜动辄撒娇埋怨者更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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