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自信一笑,又拱手道:“烦请通报你家顾夫人一声,便说严公子旧识来访,还请她拨冗一见才是。”

        那老妇疑惑说道:“我家夫人倒是姓顾,烦请公子稍待,老身进去通禀一声再来回复公子。”

        彭怜笑着答应,看着院门合拢,时辰不大,那老妇又开了木门,满脸堆笑说道:“公子请进,我家夫人有请!”

        彭怜微笑点头致意,随即迈步进门,他左右打量,只觉着这小院极是别致,三间正房左右各两间厢房,庭院中一株桂树栽在西南角上,其下石桌石凳,东西耳房处两扇月亮门通向后院,竟也颇有些悠扬婉转之意。

        老妇当前引路,彭怜进了厅堂,只见陈设雅致,虽不富贵奢华,却也别有一番情致,他随意落座,等老妇奉上香茶,这才端坐静等,丝毫不现急色。

        盏中茶凉,才听脚步声响,彭怜抬眼望去,却见一位年轻妇人淡妆素衣款款而来。

        妇人一身青布衣衫并不如何华贵,一根桃木发簪挽住秀发,两粒白嫩耳垂上挂着两颗翡翠吊坠,除此外便别无他物,更衬得面目清纯似水,晶莹剔透。

        妇人面容姣好,便是比起彭宅众女,也是毫不逊色,大概只是略逊岳溪菱洛行云练倾城等女半筹,尤其清纯之外,又有一缕楚楚堪怜清韵,更是惹人疼惜。

        彭怜目不斜视,起身端方一礼,恭谨说道:“嫂夫人请了!在下彭怜,与严兄乃是一榜同年,现任溪槐教谕。”

        顾氏俏脸微红,连忙虚扶一记,赧然说道:“大人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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