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自叹息,舅父家里还有一对婆媳未曾探过,今夜怕是来不及了,明天还要去访严济托付之女,有生以来他头次觉得,自己竟对女色有了畏怯之心。

        岑夜月待要说些什么,却听彭怜说道:“时辰不早,你且叫醒冷姑娘,待我为她施治。”

        妇人如今对他言听计从,果然轻轻叫醒女儿,说了彭怜到了。

        那冷香闻一听便要起身行礼,只是身子虚弱,哪里立即坐得起来,尤其她睡得昏昏沉沉突然醒来,便有些头晕目眩,只能躺着与彭怜微弱言道:“大人在上,小女子失礼了……”

        彭怜笑笑摆手,轻声说道:“冷姑娘你精血耗尽,若不救治只怕便要油尽灯枯,彭某身负玄功,可以为你起死回生,只是如此之后你便贞洁不再,想要另嫁良人怕是不易。方才我与你娘商议,她说你有心追随于我,如今我且与你确认一遍,你是否真心实意委身彭某,果然如此的话,今后莫要反悔才是。”

        他问得直接,冷香闻却也并不过分矜持含蓄,只是微微羞窘,转头看向一旁,柔声说道:“奴家拳拳报恩之心日月可鉴,若有反悔,只叫天诛地灭!”

        彭怜连忙摆手,“须知举头三尺有神明,不可胡言乱语!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便不再客气,咱们今后来日方长,慢慢相处便是。”

        他解衣上床,吩咐岑夜月道:“月儿过来与我舔弄一二略微助兴,也让香闻学学你这做娘的床笫风情。”

        岑夜月满面娇羞,却仍是解去衣衫,露出曼妙身躯款步上床,她俯身跪下,将彭怜阳根含在口中细细吞吐,娇柔妩媚,自是女儿从所未见。

        冷香闻看得入神,美目泛出异样神采,母亲一直慈爱端方,何曾有过这般淫媚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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