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雪见他欲恼,也知不可做得过火,便凑上去亲吻一口彭怜面颊,娇滴滴嗔道:“奴倒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盼着相公将来出去,若再遇上绝色女子,真个许诺之前,想想家中一众姐妹……”
“相公纵然如何天赋异禀,终究只有一人,每次回来,便要这般连夜来回奔波,有时忙到天明都未必睡下,奴看着心里疼的慌……”
妇人言辞恳切,神情泫然欲泣,“如今府里不过十余房姐妹,外面有芙蓉儿与那白玉箫两个,相公便已如此忙碌,若是再添十余房回来,这府中哪里还有宁日?相公每日在外,奴在家中忙前忙后,姐妹们各个聪慧,终究各有不同,如今便已经泾渭分明,非是必要便不往来,真若纳得多了,这家里便与那深宫何异?”
彭怜本来心中着恼,眼见妇人情深意切,所言也极是有理,不由呼了口气,熄了心头怒火,叹气说道:“为夫也是情非得已,不说别的,娥眉与我相识日久,那日忽然触景生情好在一起,此事来的猝不及防……”
“那岑夜月孤苦无依,偏又花容月貌,当日在溪槐日夜相处,便对我动了深情,若非如此,为夫岂会趁人之危?至于她那女儿冷香闻,如今病入膏肓,若是我不出手,只怕不知何时便要香消玉殒!”
“至于雨荷更是如此,她在高家受尽委屈,更是为我献计出力付出许多,为夫不将她接回府来,岂不忘恩负义,只怕雪儿也要不耻吧?”
应白雪无奈点头,随即问道:“那除此之外,相公还有别的艳遇么?”
看妇人满心期待,彭怜想起樊丽锦床笫风情,忽然脸色一红,嗫嚅说道:“倒是……倒是还有一个,只是……只是这个……”
应白雪瞬间捕捉到丈夫神情变化,便郑重说道:“此女定然也是孤苦无依、受人欺凌,相公急公好义,定也不是好色贪淫。”
彭怜脸红挠头,终于厚着脸皮说道:“此事倒是……倒是……倒是为夫一时……一时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