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秋水风情最重,洛行云美色倾城,潭烟颇得中庸之道,可谓美貌智慧并重,此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水儿云儿起来,与为夫亲嘴儿!”彭怜抬手抠挖母女两个蜜穴几下,伸手扯起两女拥入怀中,一边动情抽送爱妻潭烟,一边与岳母小妾栾秋水热情亲吻。

        “好达达……亲爹爹……女儿要丢了……好美……美得人心里发慌……呜呜……”栾秋水母女本就身躯敏感,身在孕中久旷之下自然更加敏感,尤其女子受孕之后,阴中花心绽放,极易触碰阳龟,自然更加容易丢了阴精。

        栾秋水母女三人自当日新婚之后,便常常同侍彭怜,一来省却丈夫奔波之苦,二来三人齐心协力,才与彭怜战得旗鼓相当,其中情意绵绵之外,更是别有一份禁忌之感,每每让彭怜尽兴不已。

        只是洛行云身份特殊,她与母亲妹妹结伙,又与应白雪泉灵同伴,虽说如今因为受孕两边承欢机会少了,却仍不时被彭怜央求,与应白雪母女一同服侍丈夫。

        今夜彭怜便是如此打算,因此先弄岳母栾秋水,再弄爱妻潭烟,等将爱妻伺候妥当,才取了锦被将洛行云包好,旋风一般出门而去。

        寻常人家莫说这般赤身裸体让孕妇出门,便是如此男欢女爱都不可能,只是彭怜身负玄功,自然便有些与众不同。

        彭怜赤身裸体也不穿衣,抱着锦被一个起落便到了应白雪院里,他一身深湛玄功催动干阳决,周身便如烈日照拂一般火热滚烫,洛行云被他用锦被包裹得极为紧实,只觉身子一轻一重,不过眨眼功夫,眼前再亮时,已到了小姑泉灵房内。

        应白雪早已等候多时,此时一身中衣正与女儿床上闲谈,见状不由嗔道:“相公也是忒也折腾,云儿身在孕中,若是万一着凉,岂不得不偿失?”

        她素来顺着彭怜,从不轻易忤逆丈夫,此时出言劝诫,却是绝无仅有。

        彭怜不以为忤,只是笑道:“为夫玄功护体,一会儿为云儿疏通经脉气血便是,雪儿倒是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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