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极是动容,同样深情说道:“十六年前,孩儿便是这般自娘亲体内娩出,至今与娘亲如此男欢女爱,方知何谓人间极乐……”
岳溪菱情动至极,抱紧爱子腰肢,呻吟说道:“好儿子……好哥哥……你这般一说……娘心里便一荡一荡的……好似坐船一样……身子都酥透了……”
彭怜点头笑道:“孩儿也想这般一直顶着母亲身子,看您这般骚媚模样,却不知古往今来,多少男子错过这般美事!”
岳溪菱面色绯红、春情满脸,闻言不由娇嗔道:“谁个有为娘这般天姿国色?谁个又有吾儿这般天纵奇才?前后五百年,咱们母子便是独一无二天作之合!”
彭怜深以为然,喜不自胜说道:“正是如此!好娘亲,孩儿心中好生欢喜!”
岳溪菱娇躯轻颤,情知爱子不能尽兴,灵机一动说道:“好儿子,你且到母亲身前来,将棍儿架在为娘双乳之间……”
彭怜一愣不明就里,却从善如流抽出阳根递到母亲身前。
岳溪菱扯来香枕将臻首垫高,一双玉手托起两团硕乳夹住爱子硕大阳根,张开樱唇勉力含住阳龟吞吐几下,这才吐出说道:“好孩子,若是实在难以尽兴,便将为娘檀口当成淫穴肏个通透罢!”
彭怜爱她淫媚风流,好奇之下试了一试,只觉美母硕乳比之从前更加肥美,滑腻如膏竟是进出无碍,尤其岳溪菱檀口勉力张大含弄阳龟,随着龟棱进出带出不少涎液,将她胸前打湿一片,其间腻滑,竟是不输淫穴。
“母亲倒是好手段!怎么想到如此玩乐的?”彭怜尽情抽送,比之在母亲阴中拘束,此时肆无忌惮实在不可同日而语。
岳溪菱含着爱子阳龟,哪里倒得出机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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