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泰今日倒是平平淡淡,没有与那位相得丫鬟偷欢,他在房中一边喝茶一边看书,桌上摆着瓜子,倒是自得其乐。
彭怜闪身而入,一把制住高泰,冷声问道:“你可认得我么!”
高泰吓了一跳,随即听出是彭怜声音,不住点头说道:“小人认得!小人认得!大侠您又来了!”
“我且问你,你当日所言,高家与安王叛乱有所牵连,却是从何而来!”
“当年……当年安王起事,老爷曾命人送过一封信去军中,那人一去不返,我听老爷有次酒醉说起,就是被安王杀了,因此猜想,老爷当年怕是与安王有旧,只是小人人物卑微,哪里有机会知道这么大的事?大侠明鉴,大侠饶命!”
“更何况老爷死后,大爷烧了不少东西,说不得里面就有些书信是当时所留……”
彭怜心中暗恨,自己被他一面之词唬得说与蒋明聪,如今蒋明聪与巡按魏博言都信了此事,若到时捕风捉影,自己岂不成了笑谈?
他却不知,蒋明聪与魏博言城府深沉,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便是没有安王谋反一事,只说高家屈打成招、冤枉良人,又在朝中颇有关系,单此一桩,魏博言便不会轻易放过。
若非蒋明聪身份敏感,此次来西南又颇为蹊跷,魏博言如何轻易会信高家与安王谋反有关一事?
也是事有凑巧,蒋明聪知道彭怜身份,对他所言格外看重,只当他有所保留才没有出示全部证据,哪里知道彭怜也只是听信了高府管家一面之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