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功不如彭怜,武功却也不弱,这些日子每日受彭怜浇灌,内力修为又有进境,此时全力出手,哪是一个小小衙役所能抗衡?
那衙役本来便头脑不甚清明,此时也是后怕不已,却忘了之前诸事,只想拿回手里棍子,他用尽全身力气,累得满面通红,却无论如何也扯不动。
旁边几个衙役见他窘迫,便冲练倾城大声喝骂起来,见练倾城不为所动,竟要伸手来打。
练倾城女扮男装,面上罩着轻纱,加之身形高挑,身上穿着厚实冬衣,众衙役一时不辨男女,自然下手并不留情。
几根水火棍正要打到练倾城身上,却见人影一闪,彭怜站在练倾城身前,胳膊夹着四五根水火棍,随意仍在地上,冷笑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衙门口动手伤人!被吕大人知道了,不怕问你们的罪过么!”
有衙役认得彭怜,知道他是本县教谕,虽说官职不大管不到自己头上,但他好歹是个官,不是自己这帮人轻易能得罪起的,便有年长之人凑上前来,小声恭谨说道:“原来是教谕大人!小的这帮人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
彭怜轻轻挥手,练倾城抖手松开,那衙役正用力回抽,被练倾城又加了层力道,直接后仰摔倒在泥地里。
他不敢发作,这一身泥只能闷声受了,却听那年长衙役对彭怜说道:“这李五郎下手不知轻重,险些酿成大祸,倒是要谢谢大人贵属拦阻,小的门有眼无珠,大人您海涵一二!”
彭怜轻轻摇头,说道:“不妨事,我且问你,这女子犯了何事,要被你们这般乱棍殴打?”
那衙役小声道:“大人有所不知,这妇人家里有个女儿,生得花容月貌,自愿嫁给本县高老爷为妾,谁料刚抬过门去,那高老太爷便被这小妾害死了,如今落在大牢里,只等着刑部批文下来,便要开刀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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