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诸女一番忙碌,只盼任命来时大肆操办一场,再送彭怜风光上任,彭怜为躲清净,这才谎称拜会知州大人,前来偷偷私会白玉箫。
如今家中娇妻美妾成群,反倒是这白玉箫每次都要偷偷摸摸更让他颇得其趣,偶尔便来探看,趁机便欢愉几度,把个三品命妇哄得心花怒放,床笫间什么淫贱事都做了个够,彭怜更是因此对她爱不释手,比之当初成奸之时,还要亲热几分。
如今府中诸女,除了练倾城年纪大了花期不至之外,大大小小俱都被他种了胎儿,最早的栾秋水已经有了反应,每日里病恹恹的没精打采,最近的凝香还如平常一样毫无所觉。
彭怜此时任官,众女自然不舍,但他毕竟年纪还小,正是建功立业之时,大家虽然嘴上不说,哪个又不望夫成龙?
彭怜只是秀才时,众女还只觉得中个举人便已足够了,如今中了举人,只怕更是得陇望蜀,盼着中个贡士,但彭怜不能赴京会试,那便退而求其次,当个闲散官职也是好的。
众女都有了身孕,自然不能时时侍候,彭怜心中懊悔,不该一领悟这般秘法便挨个下种,如今便连白玉箫都被他脑袋一热种了胎儿,阖府上下十几个夫人,就只剩下练倾城还能与他欢愉。
好在每房里都有丫鬟,虽说难以让他尽兴,但配合着主母一起,多少还能一解烦忧。
如今府里丫鬟,俱都被他收用到手了,洛潭烟房里四个丫鬟更是早早就被他占了清白身子。
夜色已深,练倾城房里正亮着灯,彭怜推门而入,却见练倾城正在桌前画着什么,她旁边站着一位年轻女子,粉黛峨眉,面如朗月,闻听门响,转过头来正看彭怜,顾盼之间,别有一番韵致。
彭怜与她不是初次见面,一愣之后笑道:“娥眉姐姐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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