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府之外,长街尽头,蔡安拎着一个包裹扔进马车,对车上男女说道:“大夫人有好生之德,你二人也算死里逃生,今后寻个僻静地方过日子,这云州却是莫要再回来了!”

        他抽出一把匕首,在两人瑟缩眼神中挑开绑着的麻绳,这才说道:“大夫人如此处置,只为以儆效尤,你二人却不可心存怨恚,这事要是应夫人处置,只怕你们早就没了命了。”

        “这里是夫人给的六两银子,马车会送你们出城,之后你们便生死由天,与彭家再无纠葛!”

        蔡安后退一步,对那车夫点了点头,等马车远去,这才转身朝彭宅走去。

        回到府里,蔡安到主母房里回禀完毕,又到应白雪房里禀明处置经过,这才回到外院,经过厅堂的时候,听见西边书房里传来阵阵笑语,他叫来旁边小厮问道:“老爷此刻在书房呢?”

        小厮小声答道:“早晨用过早饭就来了,十夫人也在里面。”

        蔡安点点头,吩咐说道:“在这边小心伺候,未得召唤不必过去。”

        小厮连忙点头答应。

        书房之内,彭怜将从高家所得书信摆在地上,与陆生莲一同参研其中隐秘。

        “这些书信看着似乎平常,只是言辞属实怪异……”陆生莲坐在地上一张蒲团上,翻看着不同信笺,眉头微微皱起,小声说道:“只看字迹,当是同一人所写,只是落款却各不相同……”

        她精通书画,与笔墨一道造诣颇深,正因如此,彭怜才将她请来,与自己一道参研其中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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