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见她问起因由,得意笑道:“之前雪儿也有此一问,我还未对她说,这会儿芙蓉儿问起,便先与你解释一二……”

        “凡人禀天地之气而生,生者死者,皆是肉身,两者可谓毫无区别,却有生死之别,芙蓉儿可知为何?”

        “奴只知金银有别,哪里知道这些玄之又玄的大道理……”

        见柳芙蓉摇头不解,彭怜握住妇人一团椒乳,笑着说道:“区别便在这一口气上!寻常男女交欢,若想成功受孕,必须得遇这份生机,否则便是男女身体如何强健,也难受孕成功……”

        “为夫那日偶然参透其中奥妙,一时技痒,便将水儿母女三个一起种下生机,其中奥秘,却是为夫以自身生机为引,接引天地间生机入体,同时佐以道家阴阳之气还气生精,再赶上女子花期已至,自然便受孕成功。”

        彭怜说得得意,随即又道:“去看冰澜时我忽然想起,如此接引天地间生机入体,若是女子先天羸弱,只怕难以承受,众女之中,只有冰澜泉灵如此,其中必有根由。”

        “原来雪儿和姨母怀着她们的时候,均是遭逢家变,尤其泉灵遗腹所生,其时雪儿六神无主,对她自然全不在意,如此一来,先天自然羸弱,若是寻常受孕,虽然也会难挨,却不会如此严重,偏偏被我这般接引生机强行受孕,自然便要痛苦不堪……”

        彭怜面现自责之色,轻声说道:“找到症结,余下诸事便容易了,为夫细细思索,想起当日与恩师欢好,其时倒转阴阳重塑先天,当时只觉得好玩,如今才知其中奥妙……”

        想起恩师玄真,彭怜心中怅然,若是恩师在此,能与练倾城母女团圆,自己一家其乐融融,不知该是如何景象。

        柳芙蓉心有所感,与他十指相扣,轻身问道:“可是如今泉灵与冰澜便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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