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无论如何惩治,都是木已成舟,如何惩治已然毫无意义,怎么惩前毖后,才是其中关键,”洛潭烟轻轻摇头道:“这般处置,我心里也没有底气,不知道若是姐姐决断,会如何处置?”
应白雪笑道:“依奴的话,男的打断双腿逐出府去,女的直接乱棍打死,让她父母过来领尸就是……”
洛潭烟点头道:“这样立威倒是不错,只是若司琴父母追究起来,终究徒增不少烦恼,相公如今现在任着官职,咱们理当为他分忧,惹下这般人命官司,终究面上不美……”
应白雪也点头道:“姐姐顾虑的是,奴想得不够周全,还是有些意气用事……”
洛潭烟摇了摇头,默然半晌才道:“府里这些年轻丫鬟,还有几个是相公未曾收用过的?”
应白雪笑道:“后来新进来这些丫鬟年岁都不甚大,相公只用了杏雨和墨画,其他的终究年纪小些,相公下不去手。”
“小么?司琴也不过才十五岁年纪,就与那小厮做下了这事……”洛潭烟轻轻摇头,“如今姐妹们都有了身孕,夜里相公有意,倒是可以让丫鬟们帮衬着服侍一二,你且与大家说说,莫再拘泥于年龄身份,相公若是喜欢,便都收用了吧!她们有了这份盼头,尝过了相公的甜头,才能跟咱们一心一意……”
应白雪点头答应,与洛潭烟又说了会儿闲话,这才告辞离去。
洛潭烟自己坐了一会儿,实在觉得兴味索然,便到母亲房里走走,推门进去时,却见栾秋水正在纹着刺绣。
听见门响,栾秋水抬头见是女儿到了,便站起身来款款行礼,随即淡然一笑,问道:“和雪儿处置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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