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之后,洛潭烟一身淡粉绣花小毛皮袄,肩上搭着一件貂皮直帔,头上一副金丝狄髻裹住如云秀发,正看书看得专注,手指点在唇边,已是沾湿良久,却并不去翻书页,显然在品味眼下这张不舍翻开。

        听见应白雪说话,洛潭烟茫然抬头,“哦”了一声,低头又去看书,良久才回过神来,眼神回复清明说道:“雪儿姐姐回来啦?与那白玉箫相处可还融洽?”

        应白雪一旁坐下,点头笑道:“能有什么不融洽的?散席之后,她还拉着奴说话,原来那日相公中途回来,也在她体内种了生机,如今只怕也有了身孕……”

        洛潭烟一愣,无奈说道:“相公忒也胡闹!那白玉箫乃是知州夫人,便如何深情厚意,也不该如此肆意妄为,若是事后败露,咱们全家不是都要跟着遭殃?”

        应白雪点头说道:“谁说不是呢!只是相公就是这般性子,如今木已成舟,姐姐知道便好,可莫要与相公因此争执才是。”

        洛潭烟点点头,“我知会得!他是毛驴子,只能顺毛摩挲!”

        应白雪会心一笑,点头说道:“奴也是这么觉得!”

        两人笑了一会儿,应白雪又道:“方才进府时,奴看见前院一个小厮腰间别着一块玉佩,像是姐姐房里的东西,本来要叫管家来问话,看姐姐房里亮着灯,这才过来想与姐姐说说,这事儿该如何处置。”

        洛潭烟一愣,半晌才道:“你说……”

        应白雪轻轻点头,只是轻声说道:“不是背主,就是偷窃,府里定下的规矩,后院前院各成体系,便是管家,不得召唤也不能随意进出,那小厮年纪不大,手上有这东西,从何而来,不言自明。”

        洛潭烟皱眉道:“若果然是我房里东西,只有司琴司画能接触到,这几日司琴身子不适,倒是没在房里侍候,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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