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槐县衙。
彭怜推门而入,冲上首吕锡通行礼道:“下官见过大人!”
“彭大人来啦!快快请坐,快快请坐!”吕锡通放下手中书卷,笑盈盈问道:“年关将至,彭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回省里家中过年?”
彭怜笑道:“下官家离得近,这几天又下了几场大雪,怕路上湿滑,所以耽搁几日,二十九上路便可,左右半日上下便能到家。”
吕锡通点点头,叹气说道:“彭大人倒是命好,不像老夫,少小离家,至今已经多年未曾归乡省亲,山水迢迢,不能远行啊!”
“大人牧守一方为国尽忠,堪为我辈楷模!”
“嗳!老夫当不起彭大人如此夸奖!”吕锡通笑着摆手摇头,随即说道:“老夫听说,昨夜彭大人连夜离了高府?没试试高家的扬州瘦马?”
彭怜笑笑摇头:“下官酒醉,一时失态,倒让大人见笑了!只是家中小妾独居不敢,下官心中惦记,这才连夜回来,倒是未有机缘,见识见识高家姬妾的风月。”
“也好,也好!少年人洁身自好,自然为的远大前程,老夫当年初入官场,便也和你一样,一片雄心壮志,誓要有一番大作为,只是如今年届不惑,却依然一事无成,可悲可叹啊!”
“大人正是盛年,何必如此感慨?来年考功晋升,前程不可限量,下官这里先祝大人官路亨通,鹏程万里!”
“借彭大人吉言!”吕锡通微微拱手,随即笑道:“只是老夫为官多年,倒也有些心得,今日得空,倒想与彭大人聊聊。”
彭怜心说“来了”,这吕锡通平白无故找自己过来叙话,必然心有所图,只是到底是为的什么,他却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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