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与丈夫说道:“怜儿也是有大福分的,不说别的,单是这么一位贤内助,便是世间少有,看着她,妾身便想到了自己!”

        岳元祐点头道:“也是怜儿行事端方厚重,才能泽及妻妾,以后彭家门风淳厚,还需你们一起努力为之才是!”

        “奴谨遵舅老爷教训!”

        “时辰也不早了,明日怜儿还要早起迎亲,便各自歇息去吧!”岳元祐大手一挥,等彭怜领着应白雪陪伴母亲离去,他才对妻子道:“怜儿大婚之事,可曾知会了海棠家里?”

        柳芙蓉回道:“倒是托人送了信过去,却一直未见回音,湖萍曾经来信也说要来家省亲,不知为何拖到现在全无音信,若是她们能都回来团聚团聚,倒是一桩美事。”

        “唉!”岳元祐叹气一声,自家四个妹妹,大妹岳池莲嫁得不顺心,妹夫外甥俱都不是省油的灯,如今又都亡故了,家里连个主心骨都没有;二妹岳湖萍倒是夫妻和睦,只是上次来信家中变故,也成了无根浮萍;三妹岳溪菱自小顽劣,未婚成孕险些气死老父亲,好歹如今彭怜争气,倒是日子渐渐好了;至于四妹家里,那位妹夫极是好色,家里妻妾成群不说,外面还有不少外室,两家走动得多,每每听见些传闻,他便气不打一处来。

        岳家一男四女,婚姻皆不幸福,其中因由,自然其来有自,岳老爷子有心重现父辈荣光,奈何才能平庸,便竭力趋炎附势,娶妻不贤,又以儿女攀附权贵,只看家世不问人品,才有如今局面。

        岳元祐自然不敢怪罪父亲,发妻柳芙蓉虽然泼辣,治家倒是一把好手,夫妻间如今除了从不亲密,感情似乎倒比从前少了,衙中同僚再也无人笑他惧内,每每说起风月之事,却都羡慕他妻妾成群。

        柳芙蓉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这才说道:“老爷病体初愈,倒是要早些休息,妾身也去睡了,明日怕是有的忙呢!”

        岳元祐伸手拉住妻子,央求说道:“芙蓉儿平日里与我不假辞色也就罢了,如今在怜儿府上,便是做样子,也该与我同床共枕才是!便当你怜悯为夫,今日同睡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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