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把心一横,准备咬牙坚持到底的时候,龟头的下沿,敏感的冠沟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这疼痛他很熟悉,就像被纤细的铜丝捆了几圈死死扎住,紧得都嵌入了皮肉,像是要硬生生把龟头切下来似的。
十五年前那个恐怖的夜晚,在他濒临死亡时娅淑姐用头发缠过他小兄弟,为的只是把他那尚未发育完全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
而且,
当时她用的就是邱洁的头发!
病根就此深深烙下,伴随至今。
哪怕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那疼痛的感觉还是那么真实。
他想拼命抵挡,但疼的实在是撕心裂肺,而且强烈的窒息让他感觉胸口就要炸开了……
疼死了!要断了啊!!!
他实在经受不住,怪叫一声,身子猛地朝后一退,整个人像是抽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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