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不太适应地移开视线,对上喻父打量的视线,喻清身子一僵,用余光去看伊索斯,发现男人也心虚地低下头,认真研究餐布的堆叠技巧。
喻清:……这人居然也会怂吗?
人到齐,管家便拍拍手,佣人们流水般涌入,做好餐前准备。
唐纳的父亲年轻时便已去世,坐在主位的是名不怒自威的黑裙老妇人,她半阖着眼,头发花白,一副懒散的模样,却没人敢忽视她。
能独立拉扯唐纳·亚当斯长大成人,继承爵位,将亡夫偌大的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用铁血的手腕赢得了所有人的尊敬与畏惧。
伯爵府很重视礼仪,讲究食不言。
偌大餐厅只听得到刀叉与上好瓷器轻碰的脆响,侍女们垂手立于旁边,为宾客提供服务。
这种近乎森冷的气氛下,唐纳忍不住了。
他难耐地蛄蛹两下,头偏向母亲的方向欲言又止:“母亲……”
老妇人不悦地瞥了眼儿子,唐纳讪讪移开视线,还没说出去的话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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