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左肩中箭,拔得晚,r0U边已经发白。她把布剪开时,那少年咬着牙没叫,额上却全是汗。扶音看了他一眼,手下反而更快。

        「忍着。」

        「我……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她把药粉按进去,淡淡道,「你要是叫太大声,隔壁那个就也想叫了。」

        那少年一愣,竟真把声音咽了回去。旁边帮忙的小医官低着头憋笑。扶音也没理,只把新布紮好,伸手一拍那少年没受伤的那侧肩膀。

        「下一个。」

        下一个是白虎兵。

        年纪不大,脸白得像纸,腹侧一道刀口裂得很深,缝线边缘渗着血,眼看已经开始起热。他旁边还躺着另一个同袍,伤得更重,x口一起一伏,像随时要断。

        那白虎兵一直撑着不睡,见扶音过来,忽然伸手抓住她袖口。

        「先……先救他。」

        扶音低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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