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跟着站起来,看着他,说:「天奉使为什麽要亲自下令,他在怕什麽?」

        「我,」陆辰说,「或者说,我身上那把钥匙。他知道我接近了某个能让事情改变的节点,他知道的b我们多,他更清楚那把钥匙的意义,所以他动了。」他往前走,「但他也在等我们做些什麽——否则他不需要亲自下令,让手下随便处理就行了。」

        「他在评估,」萧晚说,跟上来,「评估我们能不能走到他需要的那个位置。」

        「那就很矛盾,」陆辰说,「他一边评估,一边又派人来抓,说明他想要的不是一个能自己做决定的人,他想要一个他能掌握的、带着那把钥匙的工具。」他停了一步,「那我们就确保我们不是那个工具。」

        「继续走,往典藏阁的方向,」萧晚说,「古籍的另一半信息在那里,我师父的笔记里有典藏阁的位置。」

        「告诉我,我记路,」陆辰说。

        「往东北,翻过第二个山脊,有一个被植物封住入口的旧建筑群,」她说,边走边说,「那里的馆主是一个不问世事的老人,我师父去过一次,说他不是敌人,但也不是盟友,只是一个把书保存好的人,他不在乎谁来看,但不让任何人带走。」

        「那我们去看,把需要的记住,」陆辰说。

        两个人的对话结束,往前走,各自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里整理。那场三十二对二的战斗已经是事实,它说明的不只是他们还活着,它说明的是:在一个组织的正式力量面前,他们可以不正面对抗而找到另一条路,而那条路需要信息、需要预判、需要两个人都把自己最好的东西放出来。今天他们做到了。

        河床在他们身後静静躺着,那座废弃古城在远处,剩下几个天奉司的人大概还在城里重新整队,不知道他们的目标已经消失在夜sE的边缘。月亮出来了,把河床的石头铺成银灰sE,两个人踩着那种光,往前走,各自带着伤,但步伐稳,方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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