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挪开她的手:“你擦不干净。”
他的手掌径直盖住阿椿的脚心。
阿椿后背发冷,起一层鸡皮疙瘩,汗毛齐齐竖起来。
沈维桢低头,掰开她的脚趾,尚带有他体温的帕子小心探进去,轻轻拭干趾缝间的水分。
好奇怪。
太奇怪了。
哥哥的手指修长,有着与干净外表不同的不容置疑,强制性地按住她的脚,丝毫动弹不得。
泡过温水的脚趾分外敏,感,空气是冷的,他的掌心是烫的,烫到阿椿止不住地发冷颤。
只是擦个脚而已,为何沈维桢专注如习字帖。
“这几个丫头都被你宠坏了,”沈维桢仔细清理,“既然下着雨,怎么不为你备着雨屐?城中水脏,你若踩脏了脚,又要生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