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服上的交颈鸳鸯肆无忌惮地贴住她手指,密密刺绣针脚细腻如蛛丝。
阿椿浑然未觉,只想到李夫人的叮嘱,要拖,一定要拖,拖到南梧州,李夫人的兄长在那里驻兵,一定能助她离开。
她说:“大晚上的,不好扰了老祖宗休息。”
“我回仁寿堂,”沈维桢不动声色,“明日一早,沐浴焚香,再去向老祖宗求婚。她平日里最疼爱你我二人,如此喜上加喜之事,她定然会开心为你我操办婚事。”
阿椿两只手都攥紧他衣袖,绞尽脑汁:“你快要离京,纵使你明天去告诉了老祖宗,哪怕她老人家想要开心操办,时间如此短,也是着急的,会累着她。”
“所以,”沈维桢不疾不徐,“你也想同我风光大婚。”
阿椿吃惊地瞪圆了眼睛:“啊?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你不要信口雌黄啊!”
沈维桢微弯眼睛:“否则,你为何只提怕老祖宗辛劳?”
阿椿说:“还能为何,肯定因为我脑子不好使啊。”
“又在妄自菲薄,”沈维桢柔声,“天底下就没有比我们阿椿更聪明的姑娘——我知道,今日这场婚事确实仓促了些,但我已等不及了。我母亲能言善辩,精于收买人心,你恰好又是个心软的,如今你日日去找她,我怕她趁机哄骗了你。”
阿椿真是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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