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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不用了,”沈维桢轻嘬她腮肉,“免得你趁机下药、节外生枝。”

        阿椿喘气:“你现在说话好直接啊。”

        “你我已是夫妻,更应该坦诚相见,”沈维桢双手撑在她上方,“为夫操持婚礼,已经许久不曾合眼,能否劳烦妻子为我宽衣?”

        阿椿摇头:“我不知怎么解男子衣裳。”

        “我教你,”沈维桢拉住她的手,强制放在他腰带上,温和,“慢慢学,仔细看。”

        阿椿的手一直在抖,偏偏沈维桢点燃的蜡烛多,比平时还要多;他知道阿椿眼睛在暗处看不清,但这必须要看清楚,因这是他们的新婚夜,也是他们初回行周,公之礼。于情于理,沈维桢都希望阿椿能看到每一处,她必须看着,看两人如何并做一体。

        他绝不满足只被她当作兄长。

        哥哥,多么轻巧的两个字,没有任何约束。只要她哪天不认了,两人便没有任何关系——做什么春秋大梦。

        阿椿没解开,她闭上眼,睫毛颤巍巍:“我怕。”

        隐约知晓她顾虑,沈维桢宽慰:“别担心,我提前三日便喝了药,今日行此事不会令你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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