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中,如今阿椿只见过沈宗淑出嫁,得知婚前一周,夜夜都会有嬷嬷去为她讲事情。
婚礼当日,沈宗淑更是辛苦;回门时,听她讲,到了夫君家还要拜天地,一套礼仪下来,还未更衣便累到头昏脑胀了。
阿椿现在就头脑昏昏。
不知道是被沈维桢震惊的,还是被他绕晕的。
“哪里有这样拜的,”阿椿警惕,“不对,你在骗人。”
“我骗你做什么,”沈维桢循循善诱,“婚礼念词,你总该听过?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高堂原本就可以分两次拜。”
阿椿还是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红烛灼灼,沈维桢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没关系,”他宽厚地说,“的确仓促了些,是我太过着急,忧心南梧州那边东西备不齐——这样吧,你先歇着,我明日便去同老祖宗讲,请她老人家代为操持。”
“别呀!”
阿椿急了,拉住他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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