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二柱?
他依旧是那副闲庭信步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
威拉蓬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仿佛身后根本没有人,自动将他忽略了。
踏入屋子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空荡破败的客厅中央,只摆着一张摇摇晃晃的旧木椅。
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脸上戴着一个廉价的塑料鬼怪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狡黠和警惕的眼睛。
最扎眼的是,他手里握着一把黑沉沉的手枪,枪口随意地垂在腿边。
看到一下子涌进来四个人,面具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妈的!”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怒和惊疑,“不是说好了来一个人吗?怎么来了这么多?!”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枪已经“唰”地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带着浓烈的恶意,在妮拉、威拉蓬、阿努索和陈二柱四人身上来回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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