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yAn光尚未正式穿透云层,微光如同被稀释过的银箔,透过层层叠叠的银红sE床帷,在凌乱的枕簟间投下破碎且斑驳的影。
房内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昨夜那场如暴雨般疯狂的纠缠已经平息,空气中却依然残留着一种浓稠到化不开的冷香与「焚心」药物发散後的余韵,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冷香与某种名为q1NgyU的、甜腻而沉重的味道。
苏沉雪早已醒来。她披着一件单薄的素sE长衫,长发未绾,如泼墨般垂落在肩头,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颈侧几处深浅不一的粉红痕迹。她安静地坐在榻边,身姿挺拔而优雅,像是一尊守候着猎物的冰雕,眼神却带着一抹未曾退去的热度。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萧廷身上。
萧廷仍陷在沉沉的睡梦中。她修长的身躯蜷缩在柔软的丝绸里,长年紧绷的肩背在此刻终於放松下来,随着呼x1微微起伏。那张平日里清冷英挺、甚至带着几分凌人气势的脸庞,在此刻透着一种事後特有的脆弱与透明感。纤长的睫毛偶尔颤动,额角还挂着几点未乾的细汗,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漫长且艰难的长途跋涉。
苏沉雪微微垂眸,伸出手,指尖轻巧地g起了昨夜被随意扔在枕边的那条云带。
那是萧廷平时系在领口、用来维持「世子」T面与威严的冰蚕丝带。此刻,这条丝带在苏沉雪指尖缓缓缠绕,泛着冷冽而细腻的光泽。苏沉雪看着这条丝带,脑海中浮现的是萧廷昨夜在失控中挣扎、哭喊、最终彻底交付的模样。
她知道,这件「作品」,终於从内而外地被打上了她的烙印。
感觉到床榻的微动,萧廷浓密的睫毛剧烈颤了颤,随後缓缓睁开了眼。
「……沈雪?」
萧廷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与迷茫。昨夜的记忆如cHa0水般凶猛地涌回脑海,那些破碎的SHeNY1N、滚烫的T温,以及自己如何在那种卑微的渴望中乞求对方的画面,让她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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