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尘漆黑的眸光忽然变得冷厉,声音亦是夹着寒冰一般:“杀了他,取代他。”

        长夏满脸担忧的问:“可奴婢观那顾大人武功不俗,姑娘……杀得了他吗?若是不慎被抓,岂不是功亏一篑,姑娘何不利用他?”

        闻言,沈卿尘恢复正色,声音沉沉道:“你不了解顾西辞这个人,他儿时极为活泼好动,但已经表现出与常人不同的深沉心思,即使是与他一道长大的我,也始终看不透他内心所想,若非如此,他又如何能在前一日若无其事的许下非我不娶的诺言,还说会送我一份特别的生辰礼。

        “彼时,他是那般信誓旦旦,深情款款,当真是毫无破绽。第二日,他所谓的特殊的生辰礼便是要我沈家全族性命。”

        沈卿尘只觉心头恨意翻涌,即使在这样寒冷的冬日,她依旧因仇恨而觉全身热意涌动。

        “姑娘……”长夏听的难受,声音不由哽咽。

        沈卿尘压下心头恨意,稳住心神:“而今,虽已过八年,我也与往日容貌有些许不同,但难保不会被他发觉,未免夜长梦多,我必须冒险一试。”

        长夏静静看着她,片刻后,她继续说:“一次不行,那便两次,两次不行便三次,总有一次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先前,长夏鲜少听姑娘提起往日,谈及顾西辞这个人更是甚少,只知姑娘心中始终有个人爱不得、恨不得,日日备受折磨,以至于练武时时常受情绪控制而走火入魔。

        那八年,姑娘所受的苦她日日瞧着,心疼的紧,却全无办法,为此,她虽从未见过那个叫顾西辞的男人,却也对他恨之入骨。

        思索许久,长夏终是没忍住问道:“姑娘,奴婢虽跟随您多年,但却鲜少听您提到顾大人,他究竟是何身份?奴婢瞧着,他好似权利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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