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赵大嫂连连摆手,随即面露愧色,遗憾道,“我与当家的虽成亲已有十多年,但一直未能给他们老赵家生个一儿半女,如今年岁日渐大了,便也不指望能再怀上,也是去岁冬日遇见这孩子在街边乞讨,可怜见的,大冬日竟还光着脚,身上衣裳也是破破烂烂,便生了收养他的想法,谁知这孩子竟是不愿意,只愿留在店里帮忙打杂,给他口饭吃就行,我们也就留下他了。”
顾西辞侧身吩咐差役去城中桃源居与玉液堂确认程砚秋所言是否属实。
“你可还有什么要问的?”
沈卿尘正垂头凝思,忽听头顶响起顾西辞低沉的声音,抬头便瞧见他幽沉的目光正注视自己。
她点点头,往前两步看向程砚秋:“你今日几时去的菜市?”
程砚秋抬头看她一眼,随即又立刻垂下头道:“小人是每日卯时初刻出门,约是辰时回来,与赵大哥赵大嫂一道吃过早饭后,便要择洗那些瓜果菜品,赵大哥也是忽然起了喝酒的念头,临时让小人去买的,出门时大约在巳时过半,这些赵大哥与赵大嫂都是可作证的,对了,还有隔壁李伯,他也是看着小人出的门,还嘱咐小人当心些,别被人把钱摸了去。”
“他为何会这般嘱咐你?”
闻言,程砚秋抓了抓后脑勺,表情略显羞赧:“上个月小人也是去城中买酒,因是头次入城,被城中的景象迷了眼,不小心被人把钱给摸了去,这才……”
说完,程砚秋越发尴尬,下意识握紧系在腰带上的荷包。
沈卿尘的目光在他荷包上停留一瞬,随即转头看向赵氏夫妇:“你们在择洗果蔬时可有离开过?”
“自然是有的,期间曾来过客人,砚秋去招待客人,当家的去后厨准备饭食,我去了趟茅房,待我回来时,砚秋已经在洗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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