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那声音沙哑又懒散，像是好几天没睡好。
唐母愣住，回头的瞬间脸sE微滞。
「……阿源？」
唐思源站在那里，背着一个侧背包，头发乱得像刚从哪里赶回来，眼圈发青，整个人疲倦得像一夜没睡。
蒸气从大锅口冒上来，混在早晨的空气里。
唐思宁手里装好的热豆浆停在半空，眉头微微皱起。
「怎麽...这个时候突然回来？」
唐母开口，语气里压着一层说不出的复杂。
唐思源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走近摊台，手掌撑着桌角，像在稳住自身的摇晃。
他扫了一眼母亲、弟弟，又扫过摊位，眼神飘散得像不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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