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两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礼貌而疏离,谁都不提那件事,好像它从来没有发生过。
好像何竞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他”,好像那个耳光从来没有落下来过,好像那句话从来没有被说出口过的“你这个恶心的同X恋。”
但何竞记得。
每一个字都记得。
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央抿提议去吃饭。
三个人在一家小餐馆里,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田佳冬坐在央抿旁边,何竞对面。
央抿一直在说话,从天气说到电影,从电影说到游戏,从游戏说到未来。
他说他要考警校,说他从小就想当警察,说他觉得穿制服很帅。
田佳冬在旁边听着,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笑,没有戳穿他,谁都知道他考警校不是因为制服帅,而是因为警校离田佳冬的大学只有三站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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