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姑娘这番话老夫也甚是欣赏。”陈老先生自顾自捻着他其实并没有多少的胡须,话锋微转,“但你在老夫课堂上睡觉一事确为事实,证据就是老夫这双眼睛。”
他说着还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让沐稚欢觉得莫名喜感,但又必须忍住不能笑出声。
这件事她确实不占理,所以也得认罚,于是行礼道:“那还请先生责罚,学生绝无怨言。”
这话说完,陈老先生捻胡须更得劲了,连着点头的幅度也大了不少。
而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的齐宴此刻听闻此言正想开口选择替沐稚欢受过。
毕竟他还欠对方两个人情尚未归还。
她说过,要他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但陈老先生到底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只听老先生下一刻说道:“那沐姑娘就将刚才老夫所讲内容全部复述并解释一遍给诸位学子听吧。”
话音落下,整个尚书房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这个处罚,说重不重,说轻也并不轻。
因为今日陈老先生讲的内容极其晦涩难懂,光是听着都觉得理解费劲,更不要说全部复述并作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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