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领命而去,不出片刻,衣着雍容华贵的女子怒气冲冲踏入殿中,直到看到主位上的夏皇后才忍住怒气堪堪行礼。
夏皇后摆了摆手,先一步开口道:“御花园的事情本宫方才已经听说了,不知六皇子此时如何?可有大碍?”
郑贵妃如今正得圣宠,似乎不太把这位中宫皇后怎么放在眼里,回答的语气也颇有不耐:“拖娘娘的福,这会儿轩儿已经醒了,不然臣妾还不知我儿受了这般委屈呢!”
还不等夏皇后再说什么,她就已经看到了一旁已经即使站着的沐稚欢,冷哼一声,根本没有正眼看她:“你就是那个罔顾我儿生死的沐稚欢?”
沐稚欢连忙先行礼:“臣女见过贵妃娘娘。”
郑贵妃也不说免礼,就这么晾着沐稚欢,不满道:“一个臣子之女,也敢如此怠慢六皇子?那齐宴算得上什么东西,也值得你放弃我儿去救他?”
这话说得就有些过分了,夏皇后拍了拍一旁的案几,沉声道:“郑贵妃,慎言。”
郑贵妃哼了一声,并未回话,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沐稚欢,活像眼前的人才是推齐轩下水的罪人。
沐稚欢在心底无声叹气,有条不紊地回答:“贵妃娘娘这话臣女不明白,且不说如您所言,三殿下与六殿下的差异人人皆知,臣女为何会撇下六殿下不顾?更何况,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一个证据,这件事既然涉及到三个人,娘娘为何不问清楚是非缘由,就这般来兴师问罪,是否有些不妥?”
她从容冷静应对,让嚣张跋扈惯了的郑贵妃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顿时拔高了好几度:“真是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本宫的轩儿还会欺骗自己的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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